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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眼镜本身就是仪器,而两项研究写出了它的代价
十二篇同行评审论文。戴在狨猴和雪貂头上的眼动仪、实验台上的 33 步操作规程、研究船上通过星链完成的急救演练,以及两项没有回避不适、而是把它测出来的研究。
在本站其他地方,眼镜是帮人干活的。在科学里,它就是测量仪器本身。这些论文中有一半根本不涉及显示:它们讲的是绑在头上的一台摄像头和一套眼动仪,无论那颗头属于人还是动物,用来记录视线去了哪里、双手做了什么。这个区别会改变你读结论的方式,所以此处点明,而不是含糊带过。
有两个实验室把眼动仪装在动物身上。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研制了 CEREBRO,一套供自由活动的狨猴佩戴的轻量无线头戴式眼动系统,发现动物自由活动时的注视比头部固定时更可预测,并识别出在移动中稳定中央凹视觉的代偿性眼动与前庭眼反射,成果发表于 PNAS。罗切斯特大学在视觉辨别任务中追踪自由活动的雪貂,发现头部朝向对动物选择的预测独立成立,且优于单看扫视:雪貂先快速转头,之后才用一次扫视加以确认。在人身上,鲁汶大学让参与者面对一盘意大利面,手机分别放在左侧、右侧或不放,测得视线在整顿饭里被稳定地拉向手机。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让家长与幼儿在家中佩戴无线眼动仪,发现当孩子正握着被命名的物体时,共同注意的效果更强。
田野里的仪器
在浙江理工大学和中国水稻研究所,眼镜不过是一台不用手拿的 5000 万像素相机:研究者在田间和大棚里直接拍摄受粉虱侵害的蔬菜叶片,训练改进版 YOLOv11 自动计数,达到 86.20% 的平均召回率和 84.25% 的平均精度。同一团队还用 Cascade-RCNN 模型从监测白板上识别并统计十类飞虱,召回率 83.43%。在西班牙国家研究委员会的科考船Odón de Buen 号上,船员佩戴 RealWear 眼镜、经星链连线一位并不在船上的教官,完成了心肺复苏和止血带演练,论文认为在没有专家在场的情况下就地培训船员是可行的。在韦尔斯利学院,十一名本科生每天至少两小时佩戴 Google Glass 在真实的一级生物安全实验室工作,双手拿着移液器,用语音逐步执行 33 步、20 步和 13 步的台面操作规程。
那两项诚实研究测到了什么
香港大学 2023 年把三台设备带到亚美尼亚阿拉拉特平原的考古发掘现场,报告称高温、扬尘和强烈日照使三台设备都无法连续使用:重量带来的不适、续航过短、数字工作区域偏小、阳光直射下屏幕可见度差、视场角狭窄。作者把自己的结果称作概念验证和“对未来的设想”,而不是常规的田野作业方式。
马凯特大学让十二名电力线路作业人员和十三名地下检修井作业人员分别佩戴 HoloLens、RealWear HMT-1 或不戴,测量颈部八块肌肉的表面肌电和眨眼频率。戴与不戴眼镜时,颈部肌肉活动没有显著差异,这是好消息。但佩戴 HoloLens 时的眨眼频率比佩戴 HMT-1 时每分钟少 8 到 11 次,作者指出这在长时间作业中意味着眼疲劳和干眼风险。这类数字厂商从不公布,而它发表在《Human Factors》上。